冰流每日吃过早饭,总要去山上远处的地方走一走,每次没有特定的目标,途中做些什么,几时回去,甚至以什么方式下山,都是随心所欲的。她不是来杀人的,她是来救人的。夜里,他穿着父亲穿过的衣袍,坐在父亲的书房中,将沙漠中的思考延续了过来。她只能看到他的一个睡着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