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们那儿正闹性病,我也正在想办法提醒妈妈注意这个问题,看来妈妈在这方面还挺行的。客厅里没人,妈妈一定是在厨房里忙碌,我换好脱鞋,只穿了件短裤跑向厨房,厨房里也没有,莫非妈妈在床上等我?” 妈妈很少这么和我说话,以前想和她玩一些刺激的东西她都不肯,可能是最近拍的片子让她有些改变了吧。“他今天会住在这儿,听阿姨的话,下次再来吧,嗯……”丽香阿姨给了我一个吻,帮我穿好衣服。当时她也想到了死,在寻死前她带了一把剪刀,这已是她所能想到的、自己擅用的唯一的武器。”一边想着丽香阿姨的身体,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