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的父母,就是法医学的导师了,从读书到毕业,她一直跟着导师出任务,连穿越前都是在和导师在案发现场,被嫌疑犯劫持。” 胥柔托着圆鼓鼓的腮帮,叹气道:“我爹把我许配给了一个他看中,却一穷二白的书生,说等他明年春闱高中后就成婚。“该说的我在众人面前都说完了,毫无保留。” 她虽然是在发牢骚,可话倒真有几番道理,哪能因岳家有些灾祸就趁乱逃跑,这岂不是小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