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香味越来越浓了,我浑身躁热,又头昏目眩。回来就看到了我终身难忘的一幕。草棵子突然里传来什么东西拱动的「沙沙」声,细听像是有千军万马一般。残存的记忆让娘一直误以为是她到处勾搭的野男人,爹和大哥跟娘解释,娘就说他俩也被自己迷惑了,说是什么她鬼妓附身,要吸干男人的精气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