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善看了过去,只见樵夫手上长满了冻疮,瞧着又红又肿,早已分辨不出本来面目。元稹朝霍善笑了笑,道了声“再会”,便打马往衙署方向而去。朝中便有不少人觉得依着刘彻这种偏爱法,莫说摆个小孩了,摆只小猪在江夏太守位置上都没问题!不过就他这个岁数估计也干不了几年了,兴许在黄河边上走个几天就夜里得过来让李时珍调理调理,到时候大汉这边要治河他还是可以亲临指导的。霍善倒是不闹腾,白天不能出去玩,他就晚上出去,对他来说也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