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哄他,幼清就自己哄自己,这样想着,他没出息地坐回殿内,乖乖让太医给自己把脉。” 说完,幼清把手伸进荷包里,打算嗑几个瓜子,结果摸了一手空,他瞅着自己闹了半天才包上细布的手腕,又瞄着空荡荡的荷包,把脸鼓得圆圆的。” “岳丈与岳母若真是如此,清清也不会次次待到你们离去,问本王他是不是真的没有良心。” “王爷,你的手……” “无事。” 薛白置若罔闻,只是问他:“疼不疼?” 只有冰糖的冰糖葫芦自然是做不出来的,幼清拿到冰糖葫芦,专门挑晶莹剔透的糖衣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