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担心的模样!昨晚的被套挂在晾衣绳上迎着风飘来飘去,沾了血迹的地方已经被洗得清清爽爽,半点痕迹都不留。” 沈晚夕崩溃极了,窝在他怀中哭得几乎要晕过去:“若不是漂到河边被奴隶市场的人牙子救下,我就活不成了,这辈子都见不到哥哥了!尤其是想到沈家人对阿夕做的那些事, 他就恨不得踏平沧并两州。” 顿了顿,云横转头看了一眼院子,又提醒道:“今日天不好,若下雨,记得收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