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吃饱了撑的,没挨过饿是不……」 一路骂骂咧咧的他过去了。跟我萍萍姨说,明天给我弄几个酸菜肉末的包子,最好有可乐。全村把食物拿出来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大家沉浸在解封的快乐中。那天我妈喊我去信号塔那边给张温书送饭。原因无他,上辈子的记忆太可怕了。她仿佛在说:等着瞧吧,我迟早会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