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很介意这件事的。显然,令无疾的那一剑确实是真的把她们的自我做出了切割。“我只是想要提醒哥哥罢了,”比企谷小町这时候就凑到了他的耳边,说,“顺带一提,我比较属意由比滨学姐来当我的姐姐哦?“我说,你不必担心我会有什么芥蒂,”令无疾有点奇怪,说,“你之前冒犯我的时候多了去了,那时候你都不担心,这时候为什么又觉得我会介意这点小事?“所谓的勇气,是知其不可而为之,是虽千万人吾往矣,但我并不觉得我是个勇敢的人,或者说,在我看来,对付你们这些弑神者,其实根本不需要提起多大的勇气。虽然这种问题貌似也没有多少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