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残羹冷炙和四副用过的碗筷还摊着。“好,”她叹息道,“我们搬家吧。璩贵千和这两人在同一个空间的时候向来维持明哲保身的策略,不掺合不影响,偶尔表现下对哥哥的偏袒。锉刀磨过,留下已成血痂的碎屑。这就表明她在通过身体的疼痛发泄心理痛苦。她就那样连续站了两三个小时,洗完一批积存的碗,就去前面帮服务员收桌子,小小的人灵活地穿梭在人声鼎沸的店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