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融坐在廊下看舆图,同样的地方,换了名字以后萧融就不认得了,他曾经去过许多城市,如今城市变城池,各自的地位与风格也是迥然不同。没被宋铄说出来的时候,萧融一丁点都没觉得原百福那些话有什么问题,而宋铄说出来以后,那就哪哪都是问题。搜刮完战利品、整合了战俘和平民以后,大军不会一直都留在盛乐城中,用不了几l天他们就该去隔壁的朔方了,朔方离盛乐只有一百多里,哪怕不是急行军,两天多也就到地方了。” 在屈云灭的注视下,萧融又耸了耸肩:“不过这是你的皇朝啊,你想用什么年号就用什么年号,朔始也挺好听的,暗含了北这个字,算是不忘初心。屈云灭叫他的名字:“萧融,你是不是认为你对我已经算是披肝沥胆、贴心备至了?” 屈云灭想起自己和萧融初遇的那天,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让他动了杀心的醉鬼,如今却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