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均培大大咧咧地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这怎么能算幸灾乐祸?”霍思思还没走远,正听到这句,回过头问。” 叶蓁蓁不冷不热地答了一句,“培训班的同学。叶蓁蓁翻了个白眼,“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因为在公共场合,她还是压低了声音的,只不过两道秀眉高高扬起,神情甚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