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姥姥说到这,苦笑道:“我当时气得不行,后来偷偷去半坑子村找独眼刘,让他给我算了算,他也是这么说的,我这才信了。我脊背一僵,咽口唾沫,缓缓转身。半晌,她突然笑了,靠在一棵树上,拿出手机,抛来抛去。” 赵毅摇头,“坐在这里,更安全。” “我管他进不进门,我在意的是土子,老余之前答应给土子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可想是这么想,直到我把公鸡挖出来,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