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甫想让自己的内弟顶上,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操作,傅仰山已经指派城内的亲信一番运动,把位置直接给了傅靖远。他知道傅靖远不待见自己,所以分外小心,不愿意惹他讨厌。可是眼前这个青年,温文尔雅,哪里会是个杀父弑兄的刽子手?外面的传言已经沸沸扬扬,可是因为觉得太骇人听闻,所以大家说起来,也都觉得有些寒毛直竖的荒谬。” 荣祥怔了怔,扭头去看傅靖远:“你肯让我出门?” “怎么,不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