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品言想了想现在对于心安她始终是一个无亲无故的人,芳姨说的对。在医院进行三个月的强制与封闭与外界失去联系的治疗,在这样无人打扰的住院与在吃药控制自疗中,她的心也安静了下来,逐渐学会去接受父母离去的事实。叶品言此刻想到自己,自己如今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执着、固执了一生啊。而且如果她的情况病没有好转,她就得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