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阮,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我记得当初和你表白的时候,你笑话我幼稚,我当时特别生气。” 庄阮伸手接住,是那个精致的银质烟盒。但他依旧保留了一楼的物件、家具甚至字画,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但这种感情又并不是很深刻。“我是这家主人的朋友,就住在离这不远的院子,他家很少来人,我过来看看。” 顾司洺这才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执拗:“不能算是条件,只是有些事要提前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