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的立场,进入你的身体,占有你,是我的本能。芬里尔标记他的时候就跟他说过,自己无法陪他一辈子,所以他也很早就做了决定,无论如何都会替芬里尔完成那些来不及做的事。” 从未对提尔做出过什么逾越之举的顾淮,在说完这两句话后,俯首在提尔靠近腺体的颈侧肌肤上轻咬一口,留下了一个很快就会消失的牙印。他跟提尔和失去挚爱的人们之间的关系正像一根弦般被越拉越紧,每一次同处一个空间时的气氛也越发微妙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