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稍微能下地走动了,看见文嫂子坐在文记大厅里嗑瓜子,她身子不太好,见不得风,终日只能坐在店里,从一扇小门望望外面的运河。许是报应不爽,爹娶了那么多房姨太太,却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他的先生似乎从早上就不太对劲,一直粘着他,昨天夜里也是,要了他好几次,侯准第不知道多少次抱住他的时候,文清竹终于道:“今天怎么这么腻歪,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有闻公子也是,长得那样俊,那样的好气质,却从不嫌弃他粗陋,愿意跟他说说话,关心几句。>后来我也不再后悔了,终究是我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