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怀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与元南聿,元南聿展开书信,见上面所书,的确是燕思空的字迹。陈霂十一岁时,燕思空便以太子侍讲的身份侍奉在他左右,无论这对师生后来发生了多少龃龉,即便如今已是恩断义绝,形同陌路,燕思空在陈霂的心里都是难以磨灭的存在。永安虽不如泰宁位置重要,却地形险要,易守难攻。你手下的那些人,在楼下吃了我的好酒,一个个都成了软脚虾,若你不识好歹,就算现在喊人,我保证你咽气前,不会有人踏进这屋里一步。”陈霂与元南聿几乎同时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