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一位翻墙而过跌倒在我面前的少年,如果我们不曾相识,那麽,当日的赵清持,当日的司马燕玲,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纠缠了这麽多年,也不能割舍,如今走到末路,教他如何能放手。少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晓得定定地看着我,那表情象是见到鬼。阿良在我旁边睡得沉稳,这个人心无杂念,自然一夜好梦。晚上我睡不着觉,平时习惯高床软卧,现在却要睡在野外的帐蓬里,怎样说也适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