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木就只当程老板见他今晚可怜同情他罢了。” 他阖上眼,临睡前,听到电话里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陈爸不好意思地咧咧嘴,拄着拐杖慢慢跟在陈木后面,“木,你和美莲咋样了?颜色深一些的是离婚证,颜色浅一些的,是结婚证,翻开封皮,手指摸摸“证件作废”几个字,仿佛那烙印是新鲜的,尚带着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