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池塘的样子,但是变成了什么庞大生物身体的一部分,湖底还积着血和脓。归陵对这款不知名的游戏非常熟悉,不断地选择路线、补充资源,都没有发现韦安在看他。“契约,”韦安低声说,“最初是你们自己承诺的吗?但是城中已再无光线洒下,这日常的一切坠落得那么深。他小心地尝试,没管监控的事,反正现在这个地方的数据也很混乱,一点小波动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人类总是认为自己的智力不可穷极到如此地步,但曾有个文明野心勃勃,做出了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