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栀看的眼圈发热,不知怎么的喉头也是一哽。”齐明安的姥爷正蹲在地头抽旱烟,没戴斗笠的头上头发乱糟糟,地头靠里刚好有一片大的树荫,他们铺了一块布,摆着几壶水。若她柔韧,没准也是可以,可她也二十来岁了,身子僵的不行,尝试够了够,发现居然够不到,憋的脸都有点红。可能是夏打盹,也可能是两个人晚上热醒了好几次的关系,宋栀闭着闭着眼睛就睡过去了。齐明安看了宋栀一眼,轻轻地抿了抿嘴角,很自然的收了敲门的手,许是起的过早的原因,早上的他的声音总是带着些微微的哑意:“好。不就是一薅一割嘛,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难度,她稳稳的拽着一把,右手就要下劲,只可惜她人瘦劲小,一下子没能割下来,于是就又狠狠的又下了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