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绵以为他会走了,心里空落落的,强迫自己去看电视,江衍洲却拿了条领带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男人一跳,他转了个身,对面是个没见过的陌生人,若无其事地问:“你谁啊?乔绵臊得浑身发抖,身子烫得不行,锁骨凹陷处越来越深,他觉得既丢脸又恶心。” 此刻的乔绵格外听话,摸着肚子说:“饿了。” 乔绵并没有直接拒绝他,而是用下雨不好抱为由推辞了。拉了一半的窗帘把屋子里本就阴沉的光线遮个七七八八,乔绵坐在床上时想先把外面的衣服脱了,手还没伸出去,就感到脑袋上的衣服被揪紧,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