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瑜踏风而来,在我身旁坐定,就着我的筷子吃了几片鱼肉。「皇上,您可能误会臣妾了,臣妾其实随家母,是很娇弱怕生的——」 我话音都未落,便见褚瑜把一个酒盅摆在我面前,一脸「你还没喝怎么就说上醉话了」的疑惑表情。」我故意和褚瑜拌嘴,云影悠悠,一切都很闲适。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当我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