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鹤扬,乱开玩笑的习惯不是很好,你知道的,我上了年纪了,不是很能接受惊吓。”邓布利多似乎也想到是自己办公室里的画像不让人省心,退而求其次。拜托,拜托了,他们从来跟神秘古怪的事不沾边,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那些邪门歪道。邓肯是老傲罗了,虽然近十年来身居高位,从来没有亲自动过手,被权力腐蚀地没有了之前的灵活性,但终归不至于一招落败。”张鹤扬举起双手投降,老而不死是为贼,跟邓布利多这老奸巨猾的家伙斗心眼,还没大学毕业的张鹤扬根本不是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