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叫了一遍,身后人依旧缄默无言,只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她以为他突然睡着,不敢再惊扰,怀着满腹的疑问再次睡去。她缓缓走至皇上身旁的圈椅前,与他并排坐下,方道:“你藏的佳人究竟是哪一位?“不过是一条看门的狗,本宫给你几分薄面,真把自己当成皇上跟前的红人了?有时候他真的在想,将江知宜困在身边,不知是在报复她,还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仅仅住宫数日,已经唤了无数次太医,不是为着她的身子,就是为着被她弄伤的自己。这一路过来,江知宜的确觉得有些难熬,面色已经不如刚出宫时好看,隐隐染上些惨白来,采黛为她戴好帷帽,才下车扶她进了食肆。”他继续往前凑了凑,将下颌贴近她的头顶,突然话锋一转,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是吹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