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地上原本昏迷着的人突然暴起,季清鸢还未反应过来,利刃就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口,想要伸过去拔箭的手也被抓住,力道大得吓人,像是要生生把她的腕骨揉碎。这屋子建得太偏,靠近荒郊野岭,阴邪之气重,确实容易滋生些弱小的邪祟。挑唆他人肆意造谣,她眼里全是快意。温声缠绵中,季清鸢慢慢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