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对,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口渴,还有,这颗糖是她亲自塞嘴里的,对方也没让她立即吃。见谢宁反应似乎很迟钝的样子,应如婉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许扶清一眼,期间撞上一贯冷清的沈墨玉的视线。言罢,素衣女子不知想到什么,冷笑一声,故意地喊出阿兄这个称呼,像是要提醒他时刻得记住这个身份。既然自己带她出来了,就得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