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日后,沈璧很是难得地上了早朝,还呈上一封奏折。” 季北城握住沈璧的手腕,冲他摇摇头,示意不可。季北城耸耸肩,“侯爷这回怕是彻底伤了人家的心,不心疼?” “他跟东瀛……”通敌卖国,非同小可,季北城恍然,“难道他是跟昭阳亲王……” “不错。这两人不是才互通心意么,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怎么来面圣还分两次?我与季北城并无深仇大恨,绝不会害他,这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