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铆足了力气才勉强颤巍巍站着。虽然很怀疑,但看姜望言辞凿凿,宁十四掀开兜帽,以真面目示人,低声说道:“此处怎会有妖?那些豪绅默默饮茶,相互轻声攀谈,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模样。之前就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现在才发现,比起自己,也只差了一丝而已,已然达到了帝君的最巅峰,比起之前的洛若曦,都强大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