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原怕痒,脚和腰都怕,他稍一扭动顾律就松手了,怕他伤口会疼。” 江原接了过来,那是个茶叶罐,他温声道谢,准备离去,老叔又叫住他“西北风一刮起来,就是要降温啦,说不定还有雨,你这是要去哪啊。太阳底下打篮球,浑身是光的江原也没有了,现在的江原,浑身是伤疤,像只被遗弃太久的动物,就算你想抬手抚摸他,他第一个想法也是觉得你会打他。江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就那么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寒意布满全身他也无所察觉。>这个人,好像只跟我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