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濂没再多说,带着季云鹤离开江家。高进离姜鸣最近,承受了太多无妄之灾,忍无可忍地打回去。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视野里的人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与那五年无数次的噩梦重迭。不过最近江濂有些不同寻常的粘人,拥抱亲吻的频率越来越高,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季云鹤身上,甚至要求季云鹤咬他的脖子。季云鹤阴沉着脸,额前的发丝不断滴着水,愠怒地说:“江濂,我警告过你别动我身边的人,你当着我的面谋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