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露嫣回过神来,道:“没什么,只是女儿想到要离开父亲月余,心中便多有不舍。当年的郑氏,似乎也是这般模样。” 盛露嫣像是鼓足了勇气,说了出来:“爹爹猜得对,女儿却有一事有些为难……” “何事?不多时,有宫人进来说外面要准备开宴了。“夫人,老奴瞧着大人昨日是真的生气了,您今日可要好好跟大人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