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是“勉强”,不然是什麽?趁她张口结舌之际,他猛地探舌进入她的檀口中,彻底的与她纠缠。他只要一想到她将柔媚入骨的顺服他、伺候他的需要,他就全身欢畅无比。虽然未解人事的她仍不懂那代表的是什麽含义,但她就是十二万分的排斥。这段日子,南宫开的心情大好,胃口也很大,总是精神十足的想出各种床上的花招来跟她玩,他彷佛什麽新鲜花样都想试试看,累得她总是得在白天补眠。她将俏脸转了过去,不愿再看他一眼,也不愿再多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