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味道化成看不见的触须,穿梭在被褥的棉花里,一路蔓延到楼瑾的身上。计家亲戚远远算不上渣亲戚那一挂的,至少都比较克制,不会真的当他家人的面对他的性向说三道四,最多不过就是个冷眼旁观。他相信但凡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不会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曾经是个同性恋这件事,更何况倪芹这样一位独立自主的女性,绝不可能让自己变得这么低贱狼狈。>倪芹急道:“但你若是不见他,他恐怕会很难过,或许会误会我们都不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