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墨名榷还是打算出去一趟,毕竟他也在担心何瑞。连忙跑出去找医药箱,忙不迭地回来,小心翼翼帮男人处理伤口。心里无奈地叹气,心说自己还是太急躁了,虽然宝贝嘴上说着不讨厌,但潜意识里还在害怕吧,怕自己会对他做那种事。男人举手投足都是优雅风度,还有泪痣,跟何瑞说话间,两个人志趣相投,有时还会连连赞同对方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