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金灵皱着眉头,拨开刘海,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一个红色的伤疤,难看的好死。萧莫放开怀里的女人,不敢置信的张大眼睛,那个人不是现在应该在日本的么?女主持笑的很僵,她勉强保持平常的笑容,继续下面的节目。所有的人在期待起哄看好戏,他们或是恶意或是凑热闹的眼睛紧紧地盯在她身上。你……总之你要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要她。不是,是那个金,金色的金,灵活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