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有什么罪名,谋逆造反?” 过了好一会,门外有人应道:“来了,来了。许延寿念及自己年事已高,而儿孙辈多在长安和外地为官,一旦生变,鞭长莫及,所以有心与娄家和解。忽然他放下竹简,歪着头听了一会,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袁成神情尴尬,拱手道:“属下鲁莽。于定国失望地叹了口气,回到书案前坐下,道:“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