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已经睡熟的小爬虫递给打开家门的林砚,点下头算道过再见,欧阳随三两步跨下台阶,凑到正在与林砚挥手告别的沈忱身前。他的手贴在她肚子上,他对她挑眉:“你玩我是不是?” “我……”林砚张了张口,又停住,清了清嗓子,还是说了下去,“我以前经常会希望他没有出生过……好玩的时候固然好玩,可是烦人的时候非常烦人。她抬起手将耳边的头发胡乱的塞到耳后,戴上手套,将双手插到大衣的袋中,信步向前走去。他握着她的手描完最后一笔,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眼里:“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