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念闷闷地嗯了一声,半晌,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委屈道:“她们欺负我,逼我喝酒……” “那你就喝了?” “你——”严姗姗的话语在向择川面前堪比鸡蛋碰石头,完全没有可比性。” 初念愣了愣,单纯以为他只是想专心玩游戏,不想分心,于是扁扁嘴:“好吧。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硫硝味,一家三口欢声笑语,很简单的幸福画面,却永远只能存在于回忆里了。初念奇怪地眨眨眼睛,心想现在的人也太不谦虚了,自己那么认真地提建议,怎么也应该说句谢谢呀。” 一时间大家手忙脚乱,整东西的整东西,拉桌子的拉桌子,谁也顾不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