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应了一声,稍微慢了一些,但她似乎真的有些累了,即使被我抱着两腿也在微微颤抖,没一会儿就开始往下滑。当我因为背上太痒又挠不到被迫去蹭墙的一幕落在妈妈眼中时,一场家庭大战瞬间爆发。这样不疼不痒的反抗无疑是对我的纵容。” 我当然不能昧着良心说不舒服,可正是因为太舒服了,刚才因为种种情绪冲击好不容易低头服软的小兄弟又开始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