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万万没想到,这里的田租居然以欠租的名义被提高了,可是明明范家没有追讨过。陶唐觉得没白来,这年过得比在家里舒坦多了。陶唐带着喜糖,忽然就起了玩心,把糖洒了满床,只可惜不是鸳鸯红被褥,不过那大红色的糖散落在鹅黄色的被褥上,也还有两分意思。不过陶唐其实就是个监工,五湖来找他的时候,他就搬了把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