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裴召南的偏心,裴时雪身上破块皮都要裴致礼身上割块肉去赔。坐在沙发上的裴时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衬衫,手上正端着一杯浅粉色的香槟酒。郁启明沉默半晌,忍不住控诉:“郁早早那边锁了零食柜,这边咖啡也不让喝一杯,我哪怕是犯了天条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吧?” 郁启明几乎叹息,两个男人的卧室:“是的,不方便。” 郁启明收拾完了桌面,拿起了公文包,他走出办公室,关上了灯: “好的,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