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既明若有所思地点头,油灯的光亮打在他斜面上,勾勒出他冷锐的下巴线条,漫不经心的面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吐出毒蛇信子。怎么能......”施郝铭显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营帐里找到的,专门留给你的。若是他说未曾听过葛家,就能表明刚才说的逃难都是谎。楚心乐闭上眼,他攥紧帕子的手并未放开,喉咙里的哼声不知是何意,可邢雁鸿看见楚心乐上勾眼角的泪,和他微翘的唇角。“这个......”尘凡摸了把脸,抬头问楚心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