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元替她夹了菜,随口问道。”顾修元语意不善,但态度竟还算好,只是看起来有些无奈。” “随他去了,”云浓不甚在意道,“我原也不缺他这一句道歉。听云浓提及那些陈年旧事时,顾修元执筷的手微微收紧,旋即不动声色道:“是我思虑不周了。若是不高兴了,云浓并不会去闷到屋中兀自生气,而是要去吃些好的,再添些首饰衣裳,这么一圈转下来,往往心气就平缓许多,而后该做什么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