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司屹垂眸看着她头上的伤口,因为撞到了生锈的铁片上,她身上也沾上了灰尘和铁屑,额角的伤口简单贴了创可贴,从里面渗出一大片深红的痕迹。且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严肃又正色。当年妈妈和爸爸离婚带她走,是很决绝的,决绝到告诉她爸爸说过以后不允许他透露她们的任何消息。” “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不会不答应吧?她本来还挺高兴,想着说不定等温司屹回来早就把这件事忘记了。要么是非常不满意,要么就是准备拿人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