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德问道:“大师是如何知道的?” 两个人看着和尚的光头,和几十年的戒疤,沉默。“皇上,大皇子被人算计,错把臣妾认成了府中的姬妾,才铸成大错。” 池维竹回头依依不舍,看了这行宫的景色,这熟悉的人与景,叹道:“三代之内不许回京……他日死后,连让儿孙祭祀时告诉我京中风貌也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