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局促的坐在那里,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别往那边瞟,可余光里却总能映入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身影。傅椋一惊,忍着那股子味儿赶忙上前将册子救下来,又摊在桌上心疼地压了压被攥皱的纸张,“小心点,这东西可就这么一本,若是毁了,可就没有第二本再拿出来了。恼怒后,傅椋又后知后觉,她不动声色扫了眼在场二人,心里松了口气。她晃悠着和穆商言相牵在一起的手,脚下不安分地蹦蹦跳跳。也不晓得当年的穆商言究竟是怎般想的,竟然叫人将那对钗打得死沉。” 穆商言低下去头,如墨似的瞳孔里印着傅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