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驴心心念念的要打白大帅的主意,可是恐怕白大帅的主意比他更深,直接把他投进这天然的大牢房里了。勉强挣扎着坐起了身,他又发现自己身上那半截僧袍早没了踪影,此刻彻底成了一丝不挂,手掌和膝盖则是血肉模糊,肋骨没有断,然而前胸后背红中透紫,疼痛得简直不堪触碰。白大帅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向九嶷微笑着一点头,仿佛精通变脸绝技一般,他在一刹那间恢复了他往昔的形象与风度,正是一副轻松又愉快的权监模样。而九嶷上下盯着他细瞧了一番,仿佛第一次看清楚他一样,心中忽然有些惊讶——原来狗崽子变成了人,也还是很好看。